胸膛与腰腹几乎被染血符箓贴满的男人脑袋砸在地上,下半身留在塌上,不顾捆仙绳的束缚,像条虫子似的往门口拱。

        陆明右手拎起他扔回床上:“喝药了。”

        火金砂长了一张不错的脸,只是看起来像这辈子都没睡过觉,眼圈青黑面色惨白唇色发青。

        陆明端详了他一下:“你怎么又中毒了,我不是说新丹药先给小鼠试,别都往自己嘴里塞吗。”

        “你不懂……你不懂……”火金砂挣扎着躲避那碗药,“暮尘歌在哪,我要跟暮尘歌说!我要去找他!”

        陆明往他嘴里塞了个漏斗,压住舌根,熟门熟路地灌完了药,一滴没洒:“好了,我要给你换药了。”

        火金砂一个猛甩头,漏斗被他甩在在地板上骨碌碌地滚了两圈半:“咳咳……毒妇!你这南蛮毒妇!!你给我喝的什么东西,我的身体怎么这么热!我就知道你是故意不让我炼丹的!你怎么这么歹毒!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也想飞升是不是?你让我炼丹,待我炼成丹药不会亏待你的!”

        陆明揭下他身上的符箓,漏出下面大片狰狞的烧伤:“补气补血的药罢了,刚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比你气色好。药性猛些的方子我都不敢给你写,谁知道你胃里都塞了些什么东西。”

        他把旧的药清理掉,又敷上新的,贴上新符,刚贴了没一半,雪子衣的心音便传来:“陆明,你在哪。”

        “飞阁峰。”

        “别管癫子了,他命硬,来一趟解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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