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石板路上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劲:“等等……这是哪儿啊,我怎么好像没见过这条路。”

        有些人遇到一条没见过的路会选择原地返回,有些人会选择继续走走试试,何冬青属于后者。

        他于是沿着石板路往前走了一会儿,越来越坚信这条路自己没走过,他也越来越好奇,毕竟他对天枝大小山峰了若指掌,怎么会在主峰见到一条陌生的路。

        走着走着,他看到一座清雅的别院。

        “嘶……是哪位前辈的居所吗……不应该啊,天枝里还有我不认识不知道住处的前辈?”

        他走到别院门口,看到门牌上刻着“欢歌居”三个字。

        他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

        他走进去,才发现此处虽被灵力保持着一副不荒废的样子,却实实在在应当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人居住了。

        院落里的鱼池浑浊,显出令人不安的浓绿,无花无草,只剩下一些装着土的瓷盆,他走在廊下,觉得越走越怪异。

        他先进入了卧房,是个男人的卧房,还是个喝酒的男人,因为床边随意放了个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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