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上的黑剑变成与蓝玉斋无异的样子爬起来,白衣与五官都精雕细琢,浑然天成。
“你以为把我剔出来,蓝玉斋就是当年纯洁无瑕的世子陈玉了?”
他哈哈地笑着,在白发男人无喜无悲的目光中毫无尊敬地胡言乱语:“好吧好吧,你真这么以为就算了,你是天下第一,你想管谁的闲事他都得感激涕零地让你管,不过你可记着,蓝玉斋是我,你要收的这个天真无暇没被男人操过的傻子是陈玉,你要是在天枝宗册上刻我蓝玉斋的名字,我无论在哪都得爬出来咬你一口。”
见他并不答应他,他便更起劲儿地胡说:“不过你为什么非要管他,难不成你是故意气暮尘歌那老畜生——你不会是和那个老畜生有过一段儿吧?”
白发男人第一次非常明显地皱了下眉:“胡言。”
他看了看怀中的蓝玉斋:“他不是蓝玉斋。”
又看着那胡言乱语的恶劣的蓝玉斋:“你也不是蓝玉斋。”
“你是偷了蓝玉斋一段记忆的迷境。”
他伸手在面前的蓝玉斋额头碰了一下,他的身形便变成了一滩黑色的污泥流淌在地,只剩下一缕淡蓝的记忆缠绕在他的指间。
他将那记忆放在掌心收好,院角的黑暗中站着的人语气不善道:“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才把他还给我。”
白发男人并未顺从地回答,而是道:“你性情癫狂,最喜作恶,只可惜那时我亦年幼,不知阻拦你获得力量,如今你违抗天命,祸乱寻常大半又因恨我而起,我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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