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斋松开了无辜的旁人,转而去指让人疑惑的半空中:“有个东西坐在那里。”

        老婆子没有表现出不解,她道:“公子是素心若雪,天生的无忧之人啊。”

        她这两句状若夸赞的话被人各自理解,她接下来邀请蓝玉斋留在庙里听经的举动也被镀上一层晶亮的善意。

        蓝玉斋跟着那个婆子和两个黑瘦的丫头走进了庙宇的更深处,没有人去的地方显出了明显的荒凉破败。

        “坐在那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其他人看不见吗。”

        婆子没有回答他,而是把他引到一处格外昏暗的房间内,房间里的神像不再是门口那刚毅的男人,而是个穿着配色极为大胆分外妖艳官袍的人,肩膀往上就完全隐没在浓黑的阴影之中看不见了。

        蓝玉斋顺从地往陈旧的蒲团上一跪,几股灰尘就从蒲团中喷出。

        婆子给了他一本破烂的经书,让他自己来念,她说念完这本经,他就会知道答案。

        蓝玉斋想说自己不认识几个字,根本无法念书,手里翻开了第一页,却发现他知道每一个字的意思。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不仅仅因为入眼所及的文字分明是他不应该理解的复杂,更因为它们好似侵入脑中的行径过分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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