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斋向后退去,被黑瘦的汉子压着也不见成效,几乎就快被那东西戳到嘴上来了,他忽地一挣,从黑瘦汉子的钳制下抽出一只手来,在青年肚子上一推:“不要过来!”
青年被他推出去好几步,撞在供桌上才算停下来,他扶着后腰,喃喃道:“怎么......力气这么大。”
黑瘦汉子好歹也是打渔种地样样都来,他没想过一个富贵公子会看起来有些轻易地挣脱了他的禁锢,干脆转身快速向草窝那边跑去,两步抄起小狗崽,给蓝玉斋看:“你做不做!不做我掐死它!”
用一只野狗的崽子来威胁一个男人给另外的男人淫乐,大抵是十分荒诞可笑的一幕,青年想劝黑瘦的汉子别再继续,将狗给他,把这莫名其妙的一尊大佛送走就算了,黑瘦汉子此时胸中却憋了气,不仅仅是什么奸不奸淫的事,他只是恨上了这不谙世事的傻子有钱人。
蓝玉斋没了禁锢,便站起来,三人见他站起来,以为他要做什么,如临大敌地紧张起来。
蓝玉斋说:“你们换一个要求,我不想这样。”
他讨厌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也讨厌他们用下身的器物戳上来,他觉得不舒服。
他不想不舒服,不想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仅此而已。
可是他们不同意,他们要么要剥夺那条可怜的已经失去了母亲的小狗的性命,要么要做他不喜欢的事。
这就是“取舍”吗,无论怎么选择,他都不会满意,他都会感觉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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