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冬青知道蓝玉斋在做什么了。

        他把被自己舔湿的手指插入股瓣间的肉穴,为接下来自己的进入做准备。

        怎么会这样,何冬青想移开视线,但看到哪里都只会让他更加陷入香气四溢的泥沼,就连蓝玉斋的肌肉结实的大腿分开跪在自己的身体两侧的桌子上的样子,也让何冬青情欲上涌。

        蓝玉斋的手指抽离了出来,他把湿漉漉的手按在何冬青的胸膛上,何冬青被他按得仰躺,看着蓝玉斋一张略微泛红的脸,下体被紧窄湿滑的穴道吃了进去。

        何冬青再无法忍受,也难以继续维持理智与性欲的拉扯,向着性欲的深渊一往无前地奔去。

        反正蓝玉斋说他几日不与人交欢就难以忍受,在彻底改变之前若是让他放弃原本的生活习惯,他不是会很难受吗,蓝玉斋若是不找他,可能就去找其他人,何冬青不想再接受旁人与蓝玉斋交欢,那自己与他放纵几次,应当也是可以的。

        何冬青在蓝玉斋的两三次起伏间就已经把理由找得完美无缺,他的手终于放在了蓝玉斋的胸膛上,指腹终于触碰到了硬硬的,引人凌虐的乳尖。

        时隔多日,终于被填满了的蓝玉斋的欲火彻底被释放出来,他很久没如此沉溺于性事之中,又碰巧,何冬青没有什么恼人的花样和使不尽的坏招,他乖巧地挺着鸡巴任由蓝玉斋骑,蓝玉斋便成了与合欢宗邪修身份相适配的掠夺者。

        他缩紧穴道,一次又一次地抬起坐下,让每一寸穴肉在残暴地撸动阳具的同时感受带着疼痛的快意,何冬青在求饶,他说太紧了,要出来了,让他放松点。

        哪怕在性欲的作用下,何冬青那张脸看起来已经不是十分惹人厌烦,但蓝玉斋还是不想为了这缺乏经验的男人让步,他的肉穴绞紧得几乎到了两人的每一次摩擦都充满了滞涩,穴口可见地因为吃力而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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