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粉雕玉彻的小孩向他跑来，无礼地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扬起被狐裘围在中间的粉扑扑的小脸，喊他清寒仙尊。
他久违地觉得可爱，便在一片惊诧屏息的人的目光中抱起了这个小孩。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清寒仙尊，”小孩的呼吸间有甜甜的冬日的点心的味道，“我想，当您的弟子。”
玉一般的手指怜爱地摸了摸小孩的脸颊。
“如今将你带走，对你的父母太残酷了，倘若你长大成人，享尽荣华富贵，仍记得我，愿意上山和我过清苦日子，我就收你为徒。”
那不知道听懂了没，却开心笑起来的可爱至极的小孩的面孔，如今竟然染满鲜血，惨败地在自己的脚边。
“陈玉？”
清寒仙尊第一次面露不解：“为何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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