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门内自然说不得,不过在道友面前倒是不必了,难道道友会说我荒诞不端吗。”
“荒诞不端。”
“???”
乌骨感觉自己睡得格外好,好到昨日睡前的记忆好像都有些模糊了。
他吃下蓝玉斋递过来的辟谷丹时还在揉脑袋,想把昨天睡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给清晰地回忆起来,蓝玉斋却问他:“在这里睡得不好吗。”
乌骨的注意力一下就被打开:“没有,睡得很好。”
“是这样吗,”蓝玉斋像是说给自己听,他站起身,整了整衣摆,“既然睡得好,怎么会哭呢……走吧,我们今日向下面去。”
他哭了?
乌骨摸了摸眼角,干的,蓝玉斋应当没什么骗他的必要,可他想不起来自己梦见了什么……罢了,许是梦见过去的事了吧。
在蓝玉斋面前哭出来并不丢人,乌骨重新梳了发髻,心想,蓝玉斋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在他过去生活的地方,也就是“俗世”之中,温柔一般是属于女人的特性,而那种温柔也并非本身的柔和,只不过被歪扭着长成,刻意而为的乖顺怯懦罢了。蓝玉斋所表现出来的很明显是真正的不可多得的温柔,让人很难不舒服,不心生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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