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暮尘歌扩张好的穴眼好歹是没再被弄出血来,蓝玉斋适应了一下,便扶着茯荼的肩甲上上下下地起伏起来。
暮尘歌很有闲情逸致地挺着鸡巴观赏了一下自己的徒弟和这异族兄弟的交欢,觉得蓝玉斋这个肩宽腰细一身腱子肉的身材都被衬出了一种美人与野兽的感觉,他解开腰带,用赤裸的胸膛去拥蓝玉斋的背,他挺起身体,把阳物蹭在蓝玉斋的尾骨上,捻起自己一缕辫子,又掐起蓝玉斋一缕头发,在指尖灵活地把两缕头发打了个结。
但蓝玉斋像抄经似的公事公办的频率和死驴上磨一般动一下吭一声的德行让暮尘歌觉得有些无趣,他这人被蓝玉斋娇贵惯了,几乎没被这么没有感情地骑过鸡巴,于是他右手在脖颈侧一滞,从身体里抽出一条紫色的生魂来,一头握在手上,瞬间便闪起数条电光,比方才抽出来打何冬青时动静儿小得多,然而细微的噼啪声还是引起了蓝玉斋的注意,蓝玉斋僵硬地往后看了一眼,看见许久未见的闪电,吓得他当场就要逃走。
他还没把两人拉扯在一起的两缕头发扯痛,屁股上被一记由细微刺痛堆积起来的鞭打让疼痛顺着经脉流进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平时温和低沉的声音惊喊起来让人听着他年轻了十来岁,茯荼被夹得咬着牙直哼哼,挺起腰来把蓝玉斋颠得两腿无力支撑,大腿根都死死贴在甲胄上。
蓝玉斋精关松动,一把抓住自己的阴茎根部,气急败坏道:“别动了!”
暮尘歌一摸他的手,蓝玉斋就不由自主地松下手里的力气,还来不及阻止,那条闪电勒住了他的阴茎,他的尖叫憋在喉咙里,数以万计密密麻麻的细微痛楚割开他的大脑,近乎绝望的高潮蜂拥而至,蝗虫过境地撕咬尽他的灵魂。
罔情撤走,他近乎凄惨地叫了出来,弓着身体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在茯荼身上佝偻挣扎之间,精液溅进了完全涣散的眼睛中,他于是便凭借着本能闭上眼睛,在耳膜鼓胀中,被不知道是谁抓着肩,深吻片刻。
脏。
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在逐渐平稳的呼吸尽头处逐渐清晰。
他嘴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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