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娇叫得像发了骚的猫般,自己夹了两下屁股,竟然就那么射出来,溅了羽鸢一手。

        暮尘歌笑着骂了句:“不中用。”随后掐住桃娇的胯,不顾桃娇地爽快起来。

        还好桃娇也毫无不适,被操了两三下就又快活叫起来。

        “嗯……等等。”

        蓝玉斋推了下吕裳的腰,吕裳压着蓝玉斋,把他小腿扛在肩上,阳物只插进去一半,却被忽然叫停,只急得他额角淌汗。

        蓝玉斋明显没那么急切,他的手伸到臀间握住那根看起来比人要健康点的阳物,稍往外拔了点,又再慢慢插进来,他的嗓音低沉了些,还带着一丝哑意:“有些偏了,疼。”

        吕裳再无法忍受地横冲直撞起来,他与人交合毫无技巧可言,只凭着蛮力大开大合地拔出大半再撞进来,蓝玉斋却不没有教导他改正,而是就着这粗鲁享受起来。

        “哈啊……公子,蓝公子——”

        蓝玉斋没理他,因为桃娇在他脑袋旁边叫得很吵,花样也多,蓝玉斋的注意力大半分给了桃娇。

        吕裳的身子压下来,他的皮肤也很白,北国每年有六个月的漫长冬季,他的白皙是不见天日的结果,身材虽高大,脱去衣物,看着确实比蓝玉斋还瘦上一些,也不知他终年都被什么绊住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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