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在云鹤楼大门口停下,肃杀的队伍冲散了寻欢作乐的气氛,穿着白色短袄的鸨母要迎上来说话,却被冷心冷面的衙役拦住。

        一人撑起伞,马车上的人才走下来。

        “大人,就是这里。”

        那是个精瘦的,眉间略带郁气的男人,身着黑色官袍,比那撑伞的人高了不止一头,导致撑伞的人不得不高抬手臂。

        他扫过被衙役拦住的鸨母,又闻到楼内传来的轻浮香气,皱了皱眉:“腌臜不堪。”

        “这......青楼都是这样的,大人莫怪,已经派人进去清场了。”

        这时里面跑来一个衙役,汇报道:“大人,老板在里面。”

        他轻一颔首,向着楼里去,楼中的嫖客已经被清走,只剩下一些姑娘被衙役集中看管着,面色各有各的不愿。

        楼中温暖,甜腻轻浮的香气直往人脑袋里钻,引诱着人忘记一切,沉迷声色,他每走一步,皮靴都在地板上踩出毫不温柔的声响,似乎是在敲打这个虚伪的温柔乡。

        “官府查案,他不主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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