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茯荼你难道不该死吗?你他妈好大的脸,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蓝玉斋一把推开他,站起身来:“你不知道我就走了,最近合欢宗也很忙。”
“不准走!”
茯荼陡然生出外骨骼的手去抓蓝玉斋,被他一巴掌拍开,外骨骼在他白皙的手上划出一条凸起的红痕。
“你他妈闹什么!死的是我还是你?还他妈‘我对你来说什么也不是吗’,你怎么连这么不要脸的话都问得出来,我是婊子你是嫖客,还不给钱的那种!你对我来说算什么,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嫖客?”茯荼似乎在脑子里翻译了一下这个词语,在那短暂的停滞之后,双眼的金黄便瞬间烧成浑浊的赤红,大量外骨骼不可抑制地从他皮肉中刺出,被极度锋利的暗红色骨头包裹指尖的手向蓝玉斋面部抓去,“蓝玉斋!!”
他的恨意点燃了蓝玉斋聊胜于无地盖在伤口上的棉絮,火焰四起,把方才茯荼的那几滴眼泪全烧干了,他毫无风骨地挥起一拳打在茯荼下巴上,也被伸过来的外骨骼划伤了脸颊:“我他妈忍你很久了!给你操比给狗操还难以忍受!你有什么资格到我面前叫屈?!”
茯荼身形晃了一下,但马上再次抓来,五指在空气中撕出五道红色的裂隙。
蓝玉斋闪身躲过,茯荼指尖带起的风刺痛了他的右眼,让他的右眼泌出眼泪来。
“蓝玉斋!几十年你都是这么看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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