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节刚刚伸进去一点,便勾住了什么东西似的,微微弯曲着往外拽,羽鸢错过了他有些难耐的表情。
蓝玉斋微弯的手指把穴口拉扯出看起来受了难的形状,蓝玉斋对自己向来有一种长痛不如短痛式的狠厉,他的穴口很快就结束了这种苦难,却被从里面撑得发白。
卡住了。
蓝玉斋屏住呼吸,稍稍调整位置,那只空闲的手去掰开自己的一边臀肉,一边放松穴口,一边继续把体内塞着的东西拽出来。
那东西终于被从穴口拽出一截,质地是莹白的玉石,尾部有一个可供拉拽的小圆环,柱身只比将拇指和食指构成一个圆圈要细一些,上面刻满了只窥见一点就能看出极为精巧细节繁复的凸起,却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图案,大部分的纹路,还都在蓝玉斋的身体里。
那些精巧的纹路全都是蓝玉斋穴道的负担,他完全不顾自己感受地拽着,边缘被白玉拉扯着凸起来攀附其上,一鼓作气地全部拽出,那玉石掉落在地板上,湿漉漉的。
蓝玉斋扶着羽鸢的阳物塞入自己身体时,羽鸢呀地叫了一声,蓝玉斋将他拉起来,搂在怀里,两人相拥着亲密地动,细腻白皙的肌肤相互摩擦,两种不同的香味交织在一起。
与暮尘歌做时,羽鸢并不觉得如何羞耻,或者说羞耻这种感情对于合欢宗人来说是完全不存在也并不需要的东西,唯有蓝玉斋和他做时,他感觉蓝玉斋带给他的最主要的不是快感,而是带给了他廉耻和羞涩,这些东西和欲望一起,才给了他新奇的体验。
他被蓝玉斋拥在怀里,自己纤细的习惯于臣服的身体比蓝玉斋要弱势得多,他的两手搭在蓝玉斋肩膀上,蓝玉斋的怀抱和香气给他构建了一个广袤世间最安全的小空间,这样的男人,却不是在激烈地占有他,而是被他占有。
羽鸢红着耳垂,扬着精致的小脸让蓝玉斋吻他,蓝玉斋便顺从地轻咬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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