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斋只脱掉了裤子,他的腰封仍然严密地裹着,他的腰肌肉很紧,并不展现出与他身材相违和的过分,但线条特别漂亮,他又喜欢用那么宽的腰封,把他的腰部线条完全裹出来了。
“啊......”
蓝玉斋忽地被戳在深处,他停了下来,趴在何冬青胸膛上,将脸颊贴在何冬青的胸膛。
何冬青几乎不敢呼吸,可他又无法制止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粗鲁的喘息,他的脑子好像已经被桂花味道的酒液浸染过,变得甜腻又迟钝了。
蓝玉斋小幅度地动起屁股来,让何冬青的阳具在他体内甜腻地磨蹭:“心跳这么快,呼吸又重,小师叔,你是不是要射了。”
何冬青闻到了一股糜烂的芳香,比盛开的花和茂盛生长的树木更浑浊的味道,他曾经闻到过,就在羲和宗的藏书阁,在蓝玉斋的身边,一闪而过,他没有多想。
事实上这才是蓝玉斋的味道,那是把一切美好的东西撕烂,大量倾倒在一处,才会有的凄凉的味道。
何冬青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嗯了一声。
但他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最终的邪念,他想射出来,用自己的频率,更加凶狠一点地,和蓝玉斋交欢,让自己出精。
他如愿了,蓝玉斋重新直起身子来,用蓝玉斋自己最喜欢的频率,逼迫何冬青走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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