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斋回忆道:“你曾经问我是不是也像其他人那样从女人的身体里夺走灵力,我回答你未曾,我没有骗你,”蓝玉斋在何冬青的面前脱下裤子,放到一边,然而层层叠叠的白袍依然没有把他的身体漏出来,他跨坐到何冬青腰间,伸手到何冬青看不见的后面去,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我虽从他人体内夺走灵力,却不是从女人身体里,而是从男人身体里。”

        何冬青一惊,一个他曾经听过但是并未在意甚至完全忘记了的词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好像把他那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脑子戳了个洞:断袖之癖。

        男人原来是能和男人结成道侣的?!

        世界上竟然有这种事?!

        男人和男人能欢好?!

        蓝玉斋难道要和他欢好?!

        何冬青的脑子似乎被几道雷劈过烧得完全失去作用,就在这时蓝玉斋已经从体内把自己的手指抽出,给自己扩张的事情他经常做,已然知道了如何公事公办地让自己的屁股准备好接受阳具,他满怀恶劣地扶着何冬青的阳物抵住自己柔软的后庭,在何冬青不知所云的声音中,缓缓坐了下去,让那根粗壮的滚烫的东西撑满自己的肠道。

        从人界回来之后,出于修养和忙着做出一模一样的魔族古籍,想要与人做的时候便用怜云功法清心诀来压制,虽然效果尚佳,但当肠道被久违地操满后,那种愉悦甚至隐隐约约超过了折辱何冬青的快感。

        蓝玉斋不着急动,他就那么感受着被满满地塞着的愉悦,眉目舒朗:“小师叔,你以为我不想去天枝吗,你以为我不想真正衣不染尘,风清月朗......我当然想,但幸运的只落在你的头上,从不怜惜我。”

        蓝玉斋不得不承认何冬青脑子虽然不太好使,但鸡巴是一等一的让他舒服,比起暮尘歌每次都会满溢出来的侵占快感,何冬青这根东西明显就不那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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