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斋......啊,你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他坐起来,环顾四周,是一个漆黑一片的房间,先前服侍他的女子如方才所见的蓝玉斋一般,脑袋一分为二地死在阴影处,他觉得寒凉,又觉得欲火莫名,下身胀热。
蓝玉斋见他苏醒,声音中的紧迫便少了很多,他站起身来,将床上的床单扯下,把女子尸体盖住:“魔族动手了,它给每个人下了幻毒,将人拉入幻境,诱其交欢,待到人失去防备,便动手杀人。”
原来这就是莫名欲火的来源:“你怎么没事,这女人就是魔族?”
“我是合欢宗人,这种药吃了许多年,已经生成抗性——她不是,她是魔族傀儡,已经被魔族控制心智为它所用,待到她迷惑了你,那魔族就会来杀你。”
他一边说,一边又撕了床帏一条,俯身将何冬青眼睛蒙上,在脑后绑好。
“你做什么。”
“你喝了太多酒,吃了太多糕点,幻毒最深,若是不发泄出来,恐怕撑不到出去。”
何冬青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脑子还是先是思考了正事:“你给护法他们传了心音吗。”
“魔族功法恐在我之上,我的心音传不出它的禁制,只有我去杀了它这一条路。”
“我跟你一起去,它的能力都在你之上了,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你去不了。”蓝玉斋说,他那边的声音好像打开了什么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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