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楼内的胭脂暖香也好像糊得他脑袋疼:“院子里有没有茅厕。”
自从辟谷之后何冬青几十年没有这些放水的烦恼,他只是随便遛个弯儿,陪他的女子叫了个十来岁的小孩儿给他引路,他就假模假样地掏出来在那站了一会儿,出来洗了手时叫那小孩儿先离开,他找得到路。
他抬头看天,人界各气混杂,连天空都污浊。
他在院子里来回走了走,到处都是魔族的气息,方才趴在他身上的女子身上有,几个人身边的女人身上,老鸨身上,引路的小男孩儿身上,院子里,甚至茅厕里,四处都是魔族的气息,都是一个气息,气味都平均的不深不浅。
那就说明他们都不是,但魔族一定已经在这个青楼里待了非常久了。
他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蓝玉斋,昨日匆匆和护法学了心音的使用方法,大概是领悟了,他把中食二指放在眉心,刚发动灵力,忽然一阵头痛欲裂,这痛觉飞快地消散,他还来不及睁开眼,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异常沉重地倒在了地上。
待他再睁开眼睛,竟然回到了方才喝酒的房间里。
他听见了方才的女人在叫他,叫他何公子。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扯开床帏,竟然被两只手抓住肩膀,扯上了床。
方才的女人脸蛋似乎更加娇艳了,她头发散开在床上,杏眼水润润地看着何冬青,只穿着件肚兜,胸部被何冬青的胸膛压着,更显得饱满。
何冬青整个人弹起来,速度也许能躲开他大师兄的剑:“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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