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不愿的,自然不能强求。”

        女子退回来:“公子哪里人,周身气派不似寻常百姓,也不像京城的达官贵人。”

        蓝玉斋道:“姑苏人。”

        “公子可是姑苏阴阳门的弟子。”

        蓝玉斋有些惊异:“姑娘怎么会知道阴阳门。”

        普通百姓大部分终其一生,只或许觉得有那些“修仙的”“道士”“半仙”“神棍”,而多半把他们当做茶余饭后,恐吓小孩子早些睡觉的奇闻异志罢了,至于什么门,什么派,人类之外还有没有旁的什么,是完全不知道的。

        “曾祖父有一次上山砍柴,下了雨,便寻一处山洞躲雨,忽然淋雨走来一长袍广袖的人,受了伤,刚进山洞便倒地不醒了,曾祖父生了火,包扎了他的伤口,雨刚一停那人就醒来了,自言是阴阳门弟子,为报答曾祖父,许他三代富贵,曾祖父后来突发奇想做了次买卖,果真一夜发了家,一直到父亲死后......”

        阴阳门弟子许的三代富贵已经用完了,重新归于贫苦,家中女儿都落入勾栏,想必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出路。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阴阳门不是什么大宗派,没什么能改命的大能,大概是用了个阵法,用三代苦命换了三代富贵,只报了她曾祖父的恩,叫她曾祖父谢他,三代之后的事,便怪不到他头上了。

        但蓝玉斋没有告诉她这件事,只是从荷包里胡乱抓了几个首饰,一把递到女子手里:“来之前师弟叫在下买来的,说能哄得姑娘开心,希望姑娘不要难过,早日赎身。”

        一把金银珠串放在手里,女人第一次见到这么打赏的,有些好笑,觉得确实有些开心了:“若我并非风尘女子,遇见公子这皎月一般的人物,恐怕要毫无矜持地要求公子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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