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冬青觉得心里紧得有些难受,他又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像对淫邪事物的预感,又觉得太猛烈,太酸涩了。
但也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他除了到什么晦气地方,见什么心怀鬼胎的小人之外,还未曾有类似的烦闷。
“蓝玉斋......既然你不想告诉我你的想法,我也不强求,但我信你身不由己,你愿不愿意和我回天枝,成为天枝弟子,便再也不用被人诟病出身,也不用——”
“师尊从病故父母手中接过我,喂我羹汤,教我识字,把我抚养成人,怜我疼我,七十余年未让我尝过苦楚,合欢宗内上下,敬我爱我,我与合欢宗早已不可分离,若何道友执意辱没合欢宗,那便连同我蓝玉斋一同谩骂,不必让我独污了天枝柳纹。”
蓝玉斋说完,屋内就寂静下来,两人呼吸清浅,像是都压着一股急躁。
最终还是蓝玉斋开了口:“何道友请回吧,不必等我。”
何冬青仍一言不发,转身向外走,直到手快推开门,才闷闷地问一句:“明日,你还去吗。”
“去。”
何冬青才推开门走出去,合门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一出去,暮尘歌马上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布了禁制落了锁,坐在桌上骂道:“奶奶的,这小子是真有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