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尘歌你一口我一口地喂了一会儿,左手就不老实起来,伸进蓝玉斋的衣服里,解开衣带,伸进他亵裤中,掐着他的臀肉玩:“三天没操你了,这儿想的不行了吧,为师给你摸摸。”
蓝玉斋并未阻拦,暮尘歌的指腹滑入蓝玉斋臀瓣之中,压着肉穴稍揉两下,就明显摸到了液体。
暮尘歌靠着他笑:“骚死你算了,”
蓝玉斋手上的笔沾上饱满的淡绿,在绢帛上细细描摹,暮尘歌的手指伸进去时,他撒娇似地夹了一下。
暮尘歌给自己施了个咒,净去一身在山下沾染上的烟火气和手上的沾的食物味道,把蓝玉斋面前的锦帛通通扫开,自己坐上桌子,解开腰带,漏出自己的上身:“下面你脱。”
蓝玉斋取下脑后玉簪,将全部头发重新挽成一个发髻,两手轻轻撑着桌子,俯身张口衔住暮尘歌裤带的结,轻扯几下就咬住一边,将带子拉开。
他如吻花一般用唇在暮尘歌下腹轻碰,咬住裤子布料边缘,往下扯,暮尘歌半硬的阳物便贴在蓝玉斋脸上。
蓝玉斋那张眉目英俊的脸被暮尘歌的阳物蹭着,像暮苍水做饭,总能把这世上最不相干的食物放在一起烹调了。
暮尘歌用手掌贴着蓝玉斋的脸颊轻摸,随后掌心贴在他的耳朵上。
“玉斋,差不多也忍不住了,今天我要是不来,你打算找谁解了你的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