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狗东西”何冬青则正与师兄们坐在一桌吃饭——这几人自然早过辟谷早已不需进食,三位师兄也早就戒了那点口欲,然而何冬青自打成为掌门亲传之后地位直线上升,想吃什么天上飞的海里游的都可以轻易拿来,从此一天三顿更是顿顿不落,早饭吃完了琢磨午饭吃啥,晚饭吃完了想想宵夜是喝莲花羹还是吃马蹄糕,每顿四碗起步。

        他自己这么吃不算,还拉着师兄一起吃,大师兄深入简出对此没有兴趣,其他几个师兄却陆陆续续地从“我就尝一口”到“一天吃一顿”到最后顿顿饭后一起琢磨下顿吃什么。

        总的来说何冬青带领三位师兄在天枝账本上单独添加一项:掌门弟子伙食费。的事儿成功让天枝掌门眼前一黑,心道天枝掌门亲传弟子聚众吃麻辣烫的丢人程度仅次于暮尘歌叛逃天枝建立合欢宗。

        倘若是让暮尘歌知道了,暮尘歌肯定大骂一声:他妈的,明明是聚众吃麻辣烫更丢人!

        不过今日,三位天枝弟子隔着热气腾腾的铜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的师弟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筷子作夹菜状将一筷子虚无放进嘴里,认真咀嚼。

        “师弟,师弟!”二师兄叫道。

        “师弟!你还好吗?”三师兄叫道。

        四师兄清了清嗓,“师弟,脑花熟了!”

        “啊!”何冬青恍然惊起,道,“我的我的我的!”

        捞完了脑花,才看见三位师兄关切地望着他,不由得心中一紧:“怎么了……脑花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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