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冬青不好对付,天枝掌门亲传,即便是最小的弟子,也足配得上“能看我与人打一场是他们难得的机会。”
二十道璨若宝光的剑意杀气四溢,从四面八方向蓝玉斋攻来,同时一道凛冽之气直取他喉间,如翁中杀人,密不透风。
蓝玉斋直看着何冬青的脸,表情温和。
何冬青返倒无法维持看起来友善的笑意,他齿间几乎咬紧:“从没有人,敢扔剑辱我!”
蓝玉斋左手三根手指捻住何冬青的手腕:“贫道未曾想过辱没道友,只是贫道不善用剑,为与道友切磋,才将碍事之物除去。”
“你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你把剑扔地上不就好了!你还让那个邪修接着!”
这似乎有些牵强之意。
“师尊所赠,也不敢轻易处置。”
蓝玉斋忽地转身,捻着何冬青手腕的三指在他手腕上蹭了半圈,何冬青忽然腕骨酥软,手指一松,被蓝玉斋夺去扇子,同时蓝玉斋拂尘后顶,点在他心口穴位,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凝滞一瞬,被蓝玉斋推出。
何冬青翻落在地,衣摆染尘,又拔出腰间剑来,大开大合,怜云剑法三十二式,滚烫的剑意如浪潮般层层叠叠向蓝玉斋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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