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暮尘歌修补蓝玉斋经脉,清寒仙尊也伸出手去愈合了蓝玉斋胸膛的伤,暮尘歌看着那只碍事的手,到底看在蓝玉斋的面子上把骂人话吞了下去。

        暮尘歌修补了他的经脉,又给他渡了灵力,于是蓝玉斋很快清醒过来。

        虽然疼痛不在,蓝玉斋却依然有些恍惚,他先是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暮尘歌:“师尊……”

        “在呢,还哪儿疼。”

        “师尊……茯荼死了,他们把他的头扔进了灵脉里……”

        “……是茯荼啊……”暮尘歌只沉默了片刻,便像早有预料般发出一声不纯粹的叹息,“先离开这儿——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找下来的,下次不能让你一个人来这儿了。”

        “你知道什么……师尊,你知道什么……”蓝玉斋谨慎地抓住暮尘歌语气中的蹊跷之处:“你知道那是什么……十八面骰子,巨尸,灵脉……”

        暮尘歌摸摸他的脑袋:“别想了,有些事对你来说为时尚早。”

        蓝玉斋很多年没听到这句话了,暮尘歌除了喜欢操他之外,是个好师父,从来知无不尽,在他没有走出院门的那几年中也什么都乐意让他去试试,其中甚至包括他十来岁时好奇女孩子带耳环是什么感觉,暮尘歌找来银针就给他穿了个耳洞,他左边耳垂通红了两天就把那耳环摘了。

        所以七十多岁的蓝玉斋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弄得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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