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与蓝玉斋缠斗,而是抬手将茯荼的头颅抛下。
茯荼的头颅直坠而下,落入骰子中如落入水中不起波澜。
茯荼死了。
比这种意识更先出现的是五脏六腑升起的寒意,蓝玉斋忽然瘫倒在地,神魂俱裂之痛从丹田中爬出,他捂住腹部,口吐污血。
“蓝玉斋?!”
乌骨扶住蓝玉斋的身体,陈问心执棋盘站在两人身前:“怎么回事?茯荼死了你至于难过成这样吗?”
乌骨扳过蓝玉斋的脸,他眼瞳涣散,血泪模糊,对自己的呼唤毫无反应,表情如精神被撕扯般盲目痛苦:“不对,这不是难过的表现。”
“师兄。”
流之行了礼,清寒仙尊略略颔首:“地面事物暂时交由你来负责,我要离开半晌。”
“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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