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搭在各个高点,横跨半个卧室晾干着,肇锋身上原来的破烂衣服也被洗干净了晾晒在房间里,整个人身上围着浴巾自在的躺在床上,床头居然还放着一碗应该属于违禁品的——双皮奶。

        肇黎觉得他打开房门的方式可能不对。

        肇锋光着脚走过来拿衣服时,肇黎看着那胸口背上一言难尽的抓伤和咬痕时脸红得不行,哼哼唧唧的说,“哥我没说错吧,那个修睿就是想搞——咳,想被我搞!”

        肇锋换上纯白色的主教服,黑色手工皮鞋,扣子扣到了脖颈,接过肇黎带来的伸缩式权杖,戴上遮住上半脸的雪色面具,一身桀骜也如同被包裹一般,收敛成巨大的压迫感。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肇黎,象牙白的权杖被他拉出来固定到手杖的长度,一拐子打在对方的大腿上,“去,浴室里还有套床单,我回来前洗干净。”

        “靠……有没有搞错啊哥……”肇黎嘟着嘴咕咕囔囔的往浴室走去,回答他的是砰地关门声。

        云清把修睿带到情绪试炼场后,就把他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

        试炼场大概100多平方的大小,全部都是纯白色的布置,干净得像是假的一样。

        没有任何的摆设,修睿站在房间里,他知道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等待,本身就是一种考验。

        对于没有抑制剂的他们来说,等待的焦躁,恐慌,怀疑,都会被放大到足以击垮一个人的程度。

        1分钟,10分钟,他在完全密闭的空间里对时间丧失了判断力,直到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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