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终是受不了的靠在隋炀之耳边碎碎念,“你真不陪他?”
隋炀之失笑自己怎么就突然成了众矢之的,好像现在不留下来就要成了渣男典范似的,“理由?”
“你不是在追人家嘛!”乌鸦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就差揪着耳朵把人拽过去了。
隋炀之没有再理他,揽着他的肩,“走吧。”
他比他们都了解盛睿,对方可以应付觥筹交错的晚宴与刀光剑影的会议,却根本不是适应这种没有利益关系的朋友厮混,无论是伯爵姬睿,还是陆航总指挥陈睿——他们的人生从来没有这样轻松又糜烂的时刻,即使盛睿收起了冷冽的攻击力,但是那挺直的脊梁和时不时穿插而出的冷幽默证明着对方在不断地调整,为了调整出一个适当的形象来融入,他比所有人以为的更在乎别人的评价。
更何况,还要分出神来防备自己的偷袭,呵——伪装之下的手忙脚乱,真是让人忍不住就想欺负。
但他还是放过了对方,给了他片刻的喘息,或者说故意绅士的让出空间,以背负上‘玩弄’和‘渣男’名头为条件的让步——交换对方的感激和愧疚。
周日的狂欢在主持人的宣布中拉开帷幕,昏暗的灯光和华丽的面具交融着让躲在后面的每一个人都蠢蠢欲动起来,本周的怀旧主题,由抑扬顿挫的探戈谱出开场曲。
唐一闻端着酒杯站到了隋炀之的旁边,“我有这个荣幸邀请公爵大人陪我跳一场吗?”
隋炀之扬起痞笑,放下酒杯,揽上对方的腰滑入妖魔鬼怪之中,他和唐一闻上身垂直,下身紧贴,脚跟提起,两膝微弯,力量向下延伸着蟹行猫步,快慢错落、将以色情着称的探戈跳得情色十足。
“能告诉我你不擅长什么吗?”两人凝视间唐一闻开口暧昧的问。
互相缠绕的肢体不停变换的重心,隋炀之配合着唐一闻标准而激烈的舞步,“受人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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