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是觉得一只耳还会在网上继续放出不利于教会的东西?”盛博源问。

        主教叹了口气,“我担心的是,这样的人在教会里有多少,都在什么位置,如果只是那点情报放出去激发民众情绪也就算了——”

        如果这样的人身居高位,从内部撬墙角,分裂教会,才是真的麻烦,一只耳…希望不是他想的那个人。主教只觉得脑仁有点抽疼,他是不是该好好和他的哥哥谈一谈。

        “你们先去查着,今天就到这里。”

        两天后,成绩公布,隋炀之通过,蒋天启失败。

        宿舍里戴着眼镜的男人坐在电脑前,看着最新传来的一份邮件。

        最新任务:停止WB账号更新,不用再继续煽动情绪,注意隐蔽。尽可能招揽人员进入政府军,不要浪费任何手段。

        男人看完后删除邮件,脱下眼睛捏了捏鼻梁,‘不要浪费任何手段’…呵,他还有什么手段没有用过——上一次为了拿到钱择浩的录像记录连自己都赔了进去,那个荤素不忌的种马男硬生生把他折腾到半夜。

        他给自己滴了两滴眼药水,房门却在这时被敲响,收敛起烦躁的情绪起身去开门。

        “唐……”房门一开,钱择浩就看到一个双眼朦胧含泪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摘下眼镜的人有着一双上挑的丹凤眼,眼皮薄得隐约透出脆弱的血管,泛红的眼尾因为近视而微眯着看上去带着几分勾引的味道,硬生生的将他的话卡在了一半,张开的嘴咽了口唾沫闭了上去。

        唐一闻像是眼睛不舒服似的眨了两下,眼药水流出眼眶被他用手帕擦干,重新带回眼镜,对着来客说,“进来吧。”

        钱择浩刚进门就像发情了似的把人压在门背上,凑上去就要啃嘴,唐一闻一直提脚就踹,硬是将没什么防备的人踹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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