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站起来拍拍了PGU,满不在乎的说:「我早知道了,算了!别考虑太久,训练很花时间,为师饿了,陪师父吃饭吧!」陈京希忽然灵光一闪,你这个老疯子,害本少爷陪你疯了半天,现在让我报一下老鼠冤,就跟教授说:「师父,刚好我上班的店要开了,我们大厨专做天下无双的创意料理,要不要一起去?弟子刚好可以去上班。」教授很期待的说:「真的,有这等厨师高手那一定得嚐嚐,徒儿带路。」陈京希忍住满肚的坏笑,带着教授进到「会惊无」,走到门口教授先端详门口挂了一串串的标本,很惊讶的说:「原来是我道中人开的餐馆,那更得嚐嚐了。」陈京希感觉快昏了,只希望阿月哥赶快出手,可以把他赶跑。
进到店里,店长正在跟阿月哥跟铁胃王不知讨论什麽,看到陈京希很惊讶,问:「今天怎麽这麽早来上班?学校发生爆炸案,放恐怖份子假吗?」忍了一天创痛的陈京希,看到这世上唯三对他好的人,终於情绪大爆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把学校的霸凌说了一遍,店长很生气开始拿计算机算,买下那个烂学校要花多少张小朋友,阿月哥则是腰前腰後总cHa满了刀,说是要陪陈京希去向文主任讨个一手一脚来报仇,铁胃王则是发挥他r0U搜的威力,拚了命滑手机,想找出文主任有没有被偷拍或被自拍的养眼画面,可以发去爆料公社让他身败名裂。教授这时走过来,像一个古代侠士般向三人拱手为礼:「三位见义勇为义助吾徒,令老夫铭感五内,各位放心,小徒的这档事已由老夫揽下,必不叫他失望,诸位大侠可免C此心。」店长三人呆呆地看着教授,用眼神询问陈京希这家伙是哪路货,陈京希用食指及中指指着太yAnx,做出神经病的手势,三人一看就用表情表示「了了」,教授跟陈京希说:「吾徒不替为师引见一下你的三位侠士朋友吗?」陈京希用手很随便的指了指:「这是店长,这位是阿月哥,这位叫铁胃王,三位这是我师父,大名叫教授,好了你们现在认识了。对了阿月哥,我师父要吃饭,他对你的手艺很有兴趣。」
一听到有客上门,店长三人像是打了马匹用的兴奋剂似的,有人替教授递上喷上CK香水的热毛巾,有人替教授端上有很多金箔在杯中盘旋的柠檬水,有人忙着端上泡脚盆帮教授脱鞋脱袜泡脚,店长马上拿出他看家的肩膀推拿的技术,帮教授马的爽歪歪。陈京希心理在偷笑,心想你爽吧,等一下就换你要哭了,阿月哥在厨房里忙,教授隔着大玻璃看着,眼神似乎颇为赞赏,陈京希跟铁胃王站在背後掩嘴偷笑,不一会上菜铃声响起,陈京希跟铁胃王从送菜口端出三盘菜,前菜是Sh黏黏还在蠕动的臭水G0u捞出的红虫,淋上蒜味酱油跟柠檬汁,主食一道是烧烤整条长颈鹿舌头涂上越南鸭仔蛋酱,烤得六分熟。另一道是整只的烤穿山甲,头尾俱在,爪子没去,y壳钢毛没去,就是一只屍T摆上火烤到熟,配上哇沙米,陈京希觉得好戏要上场了。没想到教授拿起筷子,把红虫跟酱料拌了拌,一大口直接吞下去,然後眼睛发亮,连番b大拇指,陈京希看呆了,铁胃王又b了个神经病的手势,本来两个厌世脸的店长跟阿月哥,忽然活了过来,兴奋到不行。
尤其是主厨阿月哥,彷佛见到重生的基督还是上辈子的小三,含着泪水握着教授的手,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指其他两道菜,教授半点不含糊,一把拿起那整条的长颈鹿舌头,伸出他那粗糙的短舌,跟长颈鹿的舌头来个激烈的舌吻,把上面的鸭仔蛋酱T1aN了个乾净,然後一口咬掉一段,边艰难的咀嚼边说:「这滋味才能称得上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店长跟阿月哥两人双手互握,感动得对哭了起来,店长边哭边说:「阿月你终於出运了,终於有懂吃的人赏识你的手艺。」阿月哥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谢谢店长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这麽多年,我知道我道路虽然孤独,但是一条正确的道路,我未来一定能为料理界带来革命。」教授吃得不过瘾,用手抓起那只穿山甲,直接从头部开始大啖起来,吃了几口後叹了口气:「美食当前,奈何无美酒相伴,憾事!憾事!」店长跟阿月哥擦了擦眼泪,很不平的说:「谁说没有,马上来!」一瞬间1985年的拉费、水晶瓶装路易十三、钓鱼台国宴用的陈年茅台、公卖局专门拿来参加嘉士得拍卖的六十年花雕、小布希总统专用的三十年烟燻单一纯麦木桶酿造的威士忌、最近刚被国际禁卖的南韩shIsHEN水果酒,「碰」一声全摆上桌,阿月哥转头向陈京希说:「拉希,上冰桶。」结果看到陈京希早就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
教授吃喝得痛快,店长跟阿月哥则是手撑着下巴,用看到梦中情人的迷离眼神,看着教授一口一口把一桌的暗黑料理吃个JiNg光,还舍不得的用舌头T1aN光留在盘上的汁水。吃完後,意犹未尽的跟阿月哥说:「阿月大师的厨艺真是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嚐啊!只是…只是…好像离完美无瑕疵还是少了一点。」阿月哥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一口乾掉,打了一个酒嗝,尽量用很谦虚的态度问:「请教教授,你觉得我还缺了什麽?」教授一边剔牙,一边说:「中国人谈吃,往往以厨师追求味、形、意其中何者来论断厨艺高低,一般认为意为上、形为中、味为下,但我不认同,我认为一定存在一种料理,连意都可以超越,让吃的人感受到宛如超新星爆炸时震撼宇宙的力量,但是又找不出任何的生命及味觉经验可以形容。」阿月哥一拍大腿,说:「赛你娘ㄌㄟ,教授果然内行,我才刚研发出这种新菜,教授要不要试试看?」
教授当然当仁不让,阿月哥就拿出那一小瓶「宇宙无敌超不科学一试上瘾啤酒良伴」,再拿出一瓶冰透的可乐娜,先帮教授开好瓶,然後就像汉J服侍日军一样的表情,倒了一点在教授手背上,提醒他说:「要像x1毒一样只用一边鼻孔x1,然後马上喝下啤酒。」原本还在地板上吐泡泡的陈京希,一听到一跃而起,顾不得满嘴的白沫,冲上去阻止:「师父不要啊!」但是慢了半步,教授已经开始灌啤酒了。一瞬间教授的眼睛只剩眼白,脸上的皮肤变成七种颜sE的迷彩,而且还会跑位,陈京希跟其他三人全靠在一起,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然後教授手扶着桌子,开始起乩,摇啊摇的,突然定住不动,睁开白眼睛,用京剧腔大叫:「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德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用手刀虚空一斩,竟然一道无形刀气飞出,将隔开用餐区跟厨房区的大片玻璃震得粉碎,再一刀,水泥柱子断了一半,接下来就像天龙八部里段誉跟金轮法王用六脉神剑跟火焰刀对决的场面,满店里都是乱飞的刀气,店长拉着三人躲在桌下发抖,只见不断有东西从空中落下,直到完全安静下来,三人才敢探头出来看,整间店没有一尺装潢是完整的,b较像是最近流行的自杀炸弹客光顾过的场景。
陈京希赶紧去看教授的情况,只见他已恢复神智,正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见到从桌下钻出的店长,非常抱歉的抱拳说:「老夫一时贪杯,竟做下此等错事,还望店家海涵,一应损失老夫一力承担。」店长用僵y的笑容说:「大侠哪的话,我看这家店不顺眼很久了,这都是什麽烂设计,大侠这是帮我,先有破坏才能建设,我终於可以打Si重练了。」教授不以为然的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是老夫的心意,饭钱一并结算。」然後从前面两口袋、後面两口袋、内K里面总共捞出五大叠钞票,全是美金,y塞在店长手里。店长说:「我说大侠,你吃饭都付美金喔?」教授摇摇头说:「店家还请包容,老夫向来只用美金。」店长稍微数一数,便连忙挥手说:「大侠这也给太多了,小店收受不起。」教授突然变脸,手刀又举起来:「店家好生罗嗦,老夫向来一言九鼎,老夫说店家当得就当得。」店长当然没白痴到用脑袋去试试教授刀气威力如何,就赶紧收下来。
阿月哥紧握教授的手,双眼含泪的说:「老芋仔,一定够Ai来喔!只有你懂我。」教授拍拍他的肩:「阿月大师的手艺必不仅此,老夫定当再访。」店长拍拍x脯说:「小店重新开张之日,教授你一定要来,当日消费小店完全招待。」教授笑笑拱手说:「如此有劳店家了。」然後回头跟陈京希说:「徒儿,我们该走了。」陈京希连忙摇手说:「不是啦师父,我还要上班,不能跟你走。」教授眉头一皱,店长跟阿月哥马上围上来,你一拳我一脚的,骂他:「叫你拉希还真的叫对了,整天脑袋就会拉希,你看店里这个样子还要上什麽班?」陈京希还想垂Si挣扎一下,就向店长可怜的说:「店长,你知道我的状况的,我不能没有打工,没有打工就没薪水,我的老爸老妈还需要我孝敬,我没赚钱买食物的话,我家的一千只蜘蛛跟一万只蟑螂,会因为家里没有到处掉落的碎屑而饿Si的。」店长推了推眼镜,装作很冷酷地说:「我以本店唯一付薪水的人的身份宣布,本店即刻起放无薪假。」阿月哥则是一直拐陈京希,希望他赶快把这个「师父」带走。陈京希向两人挤眉弄眼,希望两人救他,但是店长跟阿月哥两人却把陈京希推向教授,然後站在店门口挥舞着白手帕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