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没有任何问题,打石膏实在是不方便。

        薄景曜不管,他说,“你是保护我才受伤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不怪你。”陆柒夕说,“好歹我也曾经干过安保,能提前察觉到一切不对劲,只不过还是晚了一步,这件事,应该是针对你的,那个人应该也没有想到我会跑到台上去。”

        提到安保,陆柒夕想起了C哥,她问,“C哥是不是在外面?”

        “嗯。”薄景曜让人去把C哥喊进来。

        C哥趴在墙边儿,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说话,他慢慢的走到陆柒夕的面前,低着头,“姐,我错了,我怎么就不能早点儿察觉到不对劲?我还是不行。”

        “不是你的错,如果你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好好查一查,当天到场的嘉宾有什么不对劲的,还有哪个嘉宾靠近台上。”

        即使脑袋被砸了,但陆柒夕还是思路清晰,这件事是有人针对薄景曜,也有可能是想让她伤心,所以才会这么做。

        “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薄景曜说,“放心,一定给你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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