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头发柔软,贴在皮肉上,白得像没见过太阳。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学校里对他低声下气,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直到有人介入他们之间的事情,然后,轻而易举地让他退学。
想到这里,林止突然发怒,揪起夏南的头发,将他摁在茶几上,激起不少灰尘。
他恶狠狠地瞪着夏南:“没想到还是落在我手里了吧。”
头皮被揪得生疼,林止的手插进他的发间,毫不留情地将他从地上带起来,拖到卧室里。夏南的背蹭在地上像给刮了半层皮一样,火辣辣的热感,他掰着对方的手,喉咙里发出痛呼,双腿因为被绑起来也使不上劲,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林止很讨厌夏南反抗,他把人推到墙角,骑在他身上就左右开弓,往夏南脸上扇了两个耳光。
夏南被打得傻了,又不敢乱动,别开脸缩在一旁流泪,脸慢慢肿起来,麻麻的不像是自己的肉。
“早这样乖一点不就好了。”
林止终于满意了,从现在开始,夏南觉得林止是彻底疯了,因为他的神态和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常人。
夏南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他的身上套了麻绳,绳子绑得很紧,如果动作幅度稍微大些就会勒出深红色的痕迹。
林止在客厅里踱步,似乎在想着什么对策,他把所有灯都关掉,窗帘完全合上,以便藏匿住这间无人居住的房子里的人气惹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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