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记录里的只言片语,不难猜到对面人是当年那个对夏南做出恶劣极端校园暴力的混混林止。他会再次找上夏南,是他预想不到的事情,而且似乎是最近才开始和夏南正面接触的。
他马上将那串发信息的电话号码记下,在阳台给手下打电话。
“这个号码的所属者叫林止,D市人,以前有过退学的记过记录的......对,是他,我之前拜托过你,最近他又骚扰到我的朋友,我需要你......隐蔽的,尽量不打草惊蛇。然后,帮我请一位保镖,请他到我工作的地方接受面试,越快越好。”
他在阳台站了很久,久到夏南觉得不适应身边没人再度转醒喊他名字,才如梦初醒般看清眼前景色,已经是凌晨,天色不复沉重,再过一会就要上班,他必须回去躺下休息。
所以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有点感冒的心虚便来自于此。
他知道夏南一直不说大概是有自己的处世之道,身为一个刚刚上位的男友,他实在没有资格去看夏南手机,还自作主张找人处理这件事。
可是他直觉以林止的疯性,若是没有他人的强硬介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夏南张了张嘴:“你怎么、知道?”
宗景郁择掉自己看他手机的事情,就概括为,“我在楼下看见很像他的人,所以问问你,没想到,还真是?”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一想到宗景郁很可能在林止视线范围,夏南就很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角,急急询问,“他有没有打你?或者威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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