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少爷的宗景郁从来没有帮别人做过这种事,但他挺乐意握住对方的脚,将白色袜子圈口撑开,沿着足部轮廓慢慢帮他穿好。
而夏南烧得神志不清,一时半会也没反应过来这有什么不对,只记得自己眼睛一闭一睁,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候人已经坐在急诊室的椅子上了。
宗景郁全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抓着他的手。
挂号、排队、就诊,宗景郁全程代劳,省下病人不少功夫,就连医生也淡笑赞赏他照顾的挺好,及时送医,吊瓶一小时就能退烧,吃点药回家好好休息就能好。
夏南半张脸藏在口罩里,半睁着眼睛点点头,又被送到打针的窗口。
左手被拿起来翻开袖子,仔细地折了两次,露出苍白的手背和一截细细手腕。
护士手法娴熟,几秒功夫便扎针挂瓶,请他移步一旁休息室挂水。
夏南和宗景郁一起坐下,对方帮他挂好瓶子。
“辛苦你带我来了,还要上班吧,你快回去,我打完针自己会打车回家的。”夏南语气里充满感激,经过半早上折腾,他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难受了,到了这个时候想起宗景郁重要的工作,赶紧催促他动身。
而后,猛然记起昨天林止在他耳边说的话。
宗景郁一直在隐瞒他,那么,这个所谓的工作,应该也是虚构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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