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景郁没有抬眼,好像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能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在意。”
“你为了一个爹不疼妈不爱的小东西,冲你爸妈发火,说你不想出国。”沈铭苏又喝了一杯香槟,醉醺醺的,手上东西都没拿稳,掉在地上。
玻璃杯掉在厚地毯上,没有破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宗景郁没有劝他别再喝了,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发酒疯,嘴里说着胡话。
“我不记得这种事情。”
“真的?”
沈铭苏又喝了两杯白酒。
“我不相信呀。”
宗景郁:“我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根本不记得以前的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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