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十分淡定的继续讲,让自己看起来单纯是注意到南谢不甚温柔的对待酒杯而过来提醒的好心人。

        南谢不能说话,得不到回应的男人靠近了点,问道,“你是A国人么?”

        在南谢坐立难安之际,一只手臂挡在南谢和男人之间。

        及时出现的小唐对南谢弯了弯腰,“请您跟我来。”

        裙摆一尾波光潋滟的鱼尾,收敛进夜色,仍站在餐台旁的男人牢牢盯着,直到最后一丝痕迹也不见。他喉结滑动,呼吸加重,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将南谢那杯酒慢慢移到自己面前。

        他没对南谢说谎,这个牌子的酒具的确脆弱易碎,杯壁不过零点四毫米,通体克数小的惊人,所以他将唇附在杯口时,也获得了惊人的满足感。

        甘辣的酒滑过喉间,他脑海里浮现出南谢临走前的神情,紧闭着唇的,微微警觉的,像被主人忘记带走的小猫遇到了陌生人。

        直长的锁骨与肩头的骨骼线条也十分美丽,捏着酒杯的手指也是,他几乎想象出玻璃杯被他捏碎,暗红的红酒与玻璃碎片飞溅,最后在他身上交映的瑰丽模样。

        杯底与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客房床和窗帘之间,有一架高高落地灯,南谢双臂环抱站在灯前,出神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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