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我对h濑君其实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因为赤司君的命令而成为h濑君的教育指导员,一开始只觉得「啊,是个相当有才能的帅哥,可惜轻浮了些。」,而他对我充满怀疑和困惑的那份心情我也相当明白。
因为那些称不上善意的视线,我感受过太多了。
为了不让自己被他人的视线与言语所牵制,除了更加努力练习想让自己跟得上一军的脚步外,我开始学会不去在意他人视线与猜测言语背後潜藏的寓意。
试着不要去在意他人的眼神、言语与动作吧,黑子。
赤司君在我最难堪绝望的时候对我那麽说……我记得那是在某次b赛中失常後受到许多人恶意的责备与质疑,那时的我虽然表面还是相当镇定,但其实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对球队的价值真的能发挥作用吗?
於是当所有人离开时,我一个人蜷缩在休息室里默默地哭泣……明明已经说不能再哭了,但连日的压力让我终究还是示弱了。只是当时我想着,反正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应该没关系吧?却没想过理应该离开的赤司君会突然折返,然後被他看见我难堪的一面。
和赤司君聊过之後……虽然我知道问他这些问题等於间接否定他当初的决定,但赤司君并没有生气,他只是要我冷静回想打篮球最初的想法和意念,倘若我还是认为别人的言语远b那些意念重要,那麽即使我选择离开他也不会再多说什麽。
那时候我不断地思考着……最後想到我不能辜负对着我说想和我一起打篮球的青峰君,也不能让在绝望中放下了希望丝线让我往上爬的赤司君失望,於是我重新振作起来,开始只让自己的视线看着「奇蹟」,而非「大家」。
所以我……站在第三者角度时依旧能够敏锐地察觉事态与状况,从别人的言语、眼神、动作来判别这个人下一步想做什麽;但当我并非置身事外的那个人时,我就很容易被迷惑,再也感觉不出这些动作之下所代表的是什麽。
也许,某方面来说自己也不再会受到伤害,但某方面来说……却也让我开始错失许多的察觉到一切徵兆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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