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锅里的蛋液滋滋作响,还没来得及凝固就与回锅的米粒结合,半蛋液顺利地裹住了米粒。何珍馐炒的蛋炒饭做好了,每一个蛋花均匀地裹上六七粒米。少一颗嫌炒得过火、裹不上蛋花;增一粒则嫌朵絮太大、不够入味。
色泽如流金、粒粒油润香软的炒饭做好了,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被端了出来。
大伙看着何珍馐炒饭看得入迷,单看她做饭也是仿佛是一种享受。等炒饭端上桌他们方才如梦初醒。
这身手看着比何记曾经的大厨还娴熟几分,绝对是祖师爷亲手带出来的!
何家人还想再多问点关于祖师爷的事,蛋炒饭盛出来后,他们就顾不上说话了。
个个腹中饥饿难忍,蛋炒饭散发着一股不可思议香气,阵阵浓香惹人垂涎,让他们不觉地拿起碗筷装饭。大伙争先恐后地盛饭,连桌椅也不用,站着就吃。
米粒晶莹剔透,裹着油花更显莹润。六七粒米裹一颗流金蛋花,其余米饭粒粒分明。雪白的猪油与米饭煸炒混合成一股奇香,切丁的胡瓜点缀其间脆爽可口,油而不腻。
一时之间厨房只剩下极细微的吃饭声,好吃得令人流泪。
何家的两个郎君分别叫何嘉仁、何嘉信。半大的小子吃穷人,两个人吃了一碗还想一碗,眼睛不住地盯着锅里。等诸位长辈表示不再添饭,两兄弟抢饭都抢疯了。
何珍馐慢条斯理地吃完一碗,再抬起头来想加一碗,蓦然懵了,偌大的一锅饭竟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