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你为何不应战?”赵晚阑看那人来,双眸燃火,竟直接使那枪头直直指向御辇上的皇帝,怒吼出声。
魏青黛见状挡在了那枪头前,再次恳请道:“皇上练武不足一年,你我皆为皇上师姐又为何为难。请容妃娘娘赐教。”
她今日就是护定了宋亦,那伟岸身影让赵晚阑不禁想到了长思也曾在一众山贼前护着她。为何...为何如今刀枪相对的却是她,是为了那所谓的君臣之谊吗?
赵晚阑越发觉得眼前人陌生,长生好像是被魏青黛亲手抹杀了一般,她再难从魏青黛的身上见到长思了。她为长思献身给皇帝,这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着实伤透了她的心,现在还挡在那人身前对自己拔剑,可笑。
她纵身跳下马鞍,几步就落在那擂台之上。略带寒意的冷风将她的腰甲吹起,等一刻......赵晚阑的身影偏轻,使出一套鬼步便跃到魏青黛的身旁,巧手用那千里凤鸣枪就往魏青黛的x前而去,就在枪头快到之际,只用一瞬,银光刺痛了赵晚阑的眸。
青铁剑出鞘,寒光徐徐。侧在剑主人的耳前就与枪身擦肩而过,发出了武器之间的交锋声。赵晚阑的功法激进,每一枪招都是奔着直取要害的目的去的,但魏青黛招招留情,不出杀招只在原地防守。
“为何不动?”赵晚阑提枪的素手握紧,她质问着持剑人,平生最恨b试放水,就算赢了,也只会令赵晚阑蒙羞。
宋亦在台下品着烫口的茶水,看出了魏青黛的顾忌后直言:“你尽管拿出真本事来,点到为止。”
得皇命,魏青黛才变了眼sE,面对曾经的Ai人也只是咬牙漠视。抬起一方长剑请教:“娘娘这招您接住。”
只见一梭青影划过,剑身微微轻颤着被她使出玄妙剑法。细密的剑招令众人目不暇接,只有大成高手才能看清魏青黛行过的身影,与落叶同步,在三步之间赵晚阑只能抵着枪身防御,那刺耳的枪鸣声不断响起,越发吃力。
赵晚阑也是强撑身T,眼见后面能退步的空间不多,掌中夹杂着内力震开魏青黛的进攻。两人就僵持在擂台上,等一刻。而台下的宋亦与江福禄竞猜了起来,她问:“你猜这二人谁赢的几率要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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