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来看我了?”宋亦突觉身旁有人,侧房烛火只有门前一盏见不得面前人的容貌,又闻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更是欣喜万分,看那人不反驳认准她就是那日的“玫瑰花饼”。

        沈悸清不知她将自己认成何人,还未反驳,她想靠的宋亦再近一些,想看作为娘亲看不到的那一面。伸手滑过宋亦的侧脸,声音低沉:“你可好。”

        宋亦答道:“好,一切都好。”她下意识将自己的领口SiSi遮住脖颈间的亲吻痕迹,不想让眼前人觉得她不堪。她的动作沈悸清一览眼底,更是心疼,竟是情难自已轻吻了她的脸庞说着:“你是个苦命的孩子,近日你来辛苦了。”

        宋亦不想错过这等机会,听她话语怜惜心中感慨万分,终是有人懂她的。她的本X在宋霜骅的压榨下已经所剩无几,艰难的存活在这最高位之上,每日都要忧心头颅还是不是在脖颈上。她g脆g起那人下巴,亲了上去。

        先是轻吻,在她的嘴角演着唇线慢慢摩挲。双唇间的触动在烛光下的氛围中显得十分暧昧,空留了轻吻的触动声。宋亦想将眼前人占为己有,没见她的抵触之意,开始了更大胆的行为。舌头穿过双齿的阻碍,她来到了口腔内与姐姐的小舌咬在一起,百般纠缠。

        沈悸清见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与那人重合,连推开宋亦的力气都消失不见。整个身躯发软,瘫在宋亦的怀中,她再一次确定。眼前这人是她九月怀胎的宋亦,是一手带大的宋亦,是她的宋亦,与那薄情这人自是不同的。从今往后的日子,她也只会与宋亦相依为命,断不能分离。

        “可以吗?”宋亦小心问道,见她扰乱的衣领下显现的x峰,下身之物为之唤醒。她怀中的沈悸清清楚感受到那物坚挺地顶在自己的腰间,面上不免羞红半天不见回话。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nV,但也起码经历过,如今已有十几年未动男nV之事,那处能不能容得下还不一定。

        ......“嗯。”

        得她应承宋亦大喜过望,一把将她的鞋履扔下去一同倒在这熟悉的龙床上。她不敢放肆,轻轻使沈悸清的内衣脱去,两堆大而丰满的白兔便迸发出来,一只手都未能握住。好歹是生过孩子,在喂N时期她的x部极具发育,涨N时期都是自己将它x1出来自行解决。

        宋亦先是饥不择食地hAnzHU她左x花点,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住那只右x慢慢r0Ucu0,不断变化着形状。她手势较清没让沈悸清感受到不适,反而在触碰到皮肤时能感受到T温交替,SHangRu间染上一层红晕。x前的x1ShUn使沈悸清不乏叫出轻Y,她惊于自己的反应,第一次才发现自己也能叫出此等Y1NgdAng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她裙下已是Sh烂无b。宋亦在她耳框前说话,热气喷洒到耳垂间,泛着羞红的颜sE:“姐姐可否含含?我那处难忍至极。”沈悸清这才大胆睁眼,惊觉宋亦已将自己的龙物放在脸庞,一回头就抵在了她的鼻间,剧烈的气息涌入,也让她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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