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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宋霜骅从锦堤赶来时,已是立冬之际,依往年的传统皇帝设宴在御花园与皇亲国戚、群臣共赏月sE。天是微微的凉,宋霜骅就披上了那件苏绣柳枝大氅,飘荡的身子入座时也随众人的打量视线而下,她自有资本不去给皇帝问安,同侍nV的侍奉下饮进一杯暖酒。

        “今日立冬,朕给姑姑敬上一杯。”江福禄了意,端上那杯御赐的金酒来到宋霜骅的桌前。宋亦坦然的神sE并未察觉到任何不对,她与那骄纵的姑姑视线相撞,仅仅是几月不见,小皇帝就日渐沉稳,帝王之气不断喷涌而来。

        宋霜骅也不拒绝,她接过那杯金酒就随着宋亦合卺。只是这酒不同方才的暖酒,酒劲不大入口绵柔像是果酒蜜酿一般毫无感觉,嘴里还是甜滋滋的。心想着小皇帝还是少儿,只用这般果酒来打发她。

        镇国长公主本就权侵朝野,大家也只见着她与皇帝暗面不合不敢动作。既然皇帝先开了头便不再避讳,纷纷向长公主敬去,一杯杯的佳酿入肚,自诩酒量非凡的宋霜骅也开始有些双眼发昏。最后一杯酒是那小贱人张邀月敬来的,与她相似的眉眼也敢肖想她的所有物,真是不自量力。

        “今日还有二喜,便是容妃与张昭仪共同怀上龙嗣,此乃大宣之幸。”宋亦碍于在场群臣,更多的关照都留给了不远处的赵晚阑,投给张邀月的眼神却仍是蜜意万分。

        在宋长绪的带领下,众臣也紧随着赶忙恭贺祝福:“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福泽庇佑,绵延大宣。”

        一声声的高喝声震醒了宋霜骅的思绪,她怎么才发觉这两个小妮子身怀六甲,而张邀月的身子明显已有几月有余,g0ng中的消息也只不过以无事发生常作回复。她怎得才离g0ng几月,就翻了天了。

        好...很好。宋霜骅感叹着小皇帝越发地有本事了,竟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隐瞒事端。贱人的杂种还构不成威胁,而这赵晚阑的孩子最为致命,反而会成为赵家翻盘的机会。早先选上赵晚阑就是凭借着她心属他人不会委身皇帝,一朝一夕就乱了套。

        心情实在烦闷她早早告退宴席,同侍nV的搀扶下就要回g0ng刚经过一处河道栏外,就迎面撞上了一批侍从来,中间的人赫然就是碍眼的张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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