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身T有异状的那天依旧是十二月二十四日的那天晚上。
那天的心情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又上又下的。
虽然说着不醉不归,但我喝了一杯後便没再喝了,只是坐在位子上吃饭,听着大家又哭又笑的回忆从他们来到餐厅後所发生的点点滴滴。
我没有在餐厅工作,只是有时候会来帮忙而已,但他们的说话方式却不会让我觉得自己是局外人。因为当他们回忆起好笑而我不知道的事实他们总用「老板娘你知道吗?」、「老板娘我跟你说哦……」这样的开头。可能是顾虑到我的感受,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想和我分享,所以我并没有被冷落的感觉。
但其实他所讲的事我几乎都知道,因为生活环境不同,我白天都待在学校而择城则在餐厅工作,所以两个人闲闲没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就会聊今天发生的事。
我耳朵听着小沈说着有一次六级地震时他与地牛的搏斗,手里则努力的用汤匙把黏在碗底的饭粒挖起来。
「碗里的饭要吃的一粒不剩」是我的人生准则,小时候长辈总是警告我们如果不把碗里的饭粒挖乾净,以後会嫁给猫仔翁,所以如今择城的皮肤会如此光滑细致全都是我的功劳。
终於,我把最後一粒米饭吃下肚里後,我看向饭锅旁边的那锅鲈鱼汤,离我并不远,但汤匙的摆放位子刚好是我的斜对面。手短的我正准备站起来去拿汤匙时,一只大手夺走了我手上的碗,替我盛好汤後再放到我面前。
旁边的人明明还在和小沈聊天,头面向前方看都没看我一眼,却注意到了我的每个举动,害的我都要以为他的眼睛跟马一样长在头的两侧了。
还冒着些许白烟的鱼汤在我面前飘出阵阵香味,只是鱼r0U加姜丝这种简单的煮法再下去调味,却能有令人口水直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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