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真懵懂,不染世俗,自成规则,哪怕在流民堆里扎堆两年也不影响分毫,一层不染。
和置身于污泥的自己不同,令人艳羡。
江御对他的夸赞很是受用,谢云柯是个聪明人,不会骗她,聪明人说她聪明,那肯定没有错的!
正在这时,正菜栗子鸡上桌了,江御专心的品尝起来,把跟林三娘的谈话放在了一边。
只是怀里那枚玉章,散发着难以忽略的存在感,仿佛烙在了她的心口。
江御没有告诉谢云柯牧景之的存在,所以她在用完餐之后固执的选择回了洞府,谢云柯无奈,将荷包和衣物给了她,最近盛京好像发生了大事件,暗潮涌动,城门口的检查也愈发严格,他只陪江御走了一段路,等江御后知后觉回到洞府时才想起来,她好像忘记跟谢云柯说她明天要走了。
雪已经停了好一会,比白天出门时更冷,换了新衣的江御不大感受得到,但是牧景之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他还是没有醒过来,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脸上潮红,似乎极为痛苦。
江御摸了一下,他身上烫的惊人。
牧景之生病了。
时间好像还不短,他的领口都湿了一片,江御听到他喊热,一时间有些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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