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吊着,脚尖也不着地,她完全没办法反抗。她感觉野人在舔她的伤口了,这他妈一定是在喝血了!
我靠!说好的当朋友呢?亲故呢?
孟梨试图抬腿袭击对方的重点部位,不过很不幸,她还没有发功就被压制住了。原始人用一条腿圈住了她的双腿,将她拖成了斜的,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在对方的腿上,她使不了力了。
她有些绝望:“亲故,亲故你……你……啊,轻点啊,我好疼啊……”
可似乎又没到应该绝望的地步。
原始人咬着她的脖子,咬烂了她的皮肤,舔舐着她的血液……可似乎,也就止于此。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呼吸、舔舐,再深呼吸的动作。
“呼……呼……呼……”原始人咬了一会儿脖子,松开了口,开始厚重地喘息。
每吸一口,他的胸肌就鼓出来一大片,八辈子没喘过气似的。
那只又大又宽的手掌死死地按在她的后颈上,带着粗粝的老茧和令人窒息的炽热温度。他的整个躯体都在发烫,像个扑向干草堆的火把,连带着孟梨都觉得自己被点燃了。
她隐约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恐惧一点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有些奇异的感觉,那感觉来得太快,冲得她脑袋有点昏:“亲故,亲故你松口,我有点……我有点晕……亲故……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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