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荀煜坐在座椅上,看着手里已经挂了的电话,他知道,父亲已经生气。这么多年,他鲜少有让人失望的时刻,这也是荀父少有的带着严厉语气的话语。

        晨希听到办公室里大家混杂着惊讶、怀疑与不解的热烈讨论声,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已经快炸掉。

        她拿起杯子去到茶水间,终于获得片刻安宁。

        她把杯子放在净水器下接水,脑袋思绪却开始飞远。

        上次,她赌气时随意说的话,让他终止合作之类的,荀煜该不会真的认真了?

        她这会儿脑袋真的有点乱,她当时之所以说这个条件,因为她知道这个对于荀煜,对于整个公司来说有多艰难,根本没有人会傻到拒绝到口的利润,还去终止合约付出高额赔偿金。

        以荀煜的X格,更不可能。商人最是看重利益,这是他们不断发展进步向前的动力。

        但是......谁能告诉她,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为什么荀煜又突然Ga0出这种C作。

        他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真的做这种事情。

        在不知不觉的沉思间,杯子里的水已经溢出来,流到茶水间的桌子上,又顺着桌子流到自己的鞋上。

        晨希惊觉水杯已满,手忙脚乱的停掉开关。又拿旁边的cH0U纸去擦桌上的水渍,把留下的水分x1g,Sh透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晨希这才走出茶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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