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于是张宴引就没说话了,只是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知道你来g嘛?
陈然叹口气,单手扶额,“我就进去躺一会儿,我有点难受。”
到底还是让他进来了,张宴引承认关于他的要求,她都很难拒绝。
屋内寂静无声,沙发上的男人横躺着,眉头紧皱看起来并不舒服。
冲好的蜂蜜水放在茶几上,张宴引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胳膊肘,“这有蜂蜜水,你难受就先喝一点。”
陈然依然双眼紧闭,双手护在x前,模模糊糊地嗯了两声。
看上去像只受伤的小兽。
犹豫一会儿,张宴引蹲了下来,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给他测T温。
当然测不出来,因为她根本就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