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一点知觉都没有吗?痛觉也没有?”

        “没有。”

        许诺想了想,“一般截瘫病人会有神经的幻痛,你也没有?”

        沈重摇摇头,甚至还笑了一下,“幻痛没法缓解,我算幸运了。”

        “但是手臂是可以运动的?”

        沈重点头。

        许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颈椎的事确实很难说,每个人表现都不一样,你的情况好像确实b较特殊。”

        一时没人说话了,苏青想到被何方调包的药物,忽然想替沈默偷偷鼓掌。

        大概是场面有点尴尬,许诺努力换话题问苏青:“听说你小时候在加拿大生活过?我十几岁的时候也在那边待过一段时间哦。”

        苏青低头笑笑,“我在那边的时候也才十来岁,当时我爸爸在温哥华的一个交响乐团做小提琴首席。”

        “哇哦。”许诺很给面子地眨眨眼,“原来你爸爸是小提琴家!那他现在在哪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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