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谢然望着这些干瘪骨架若有所思。

        他很想问问这母蜘蛛,它这晒肉干的手艺是跟谁学的,还是它们蜘蛛一族的血脉传承,手艺竟然这么好,无一例失手。

        这可比他祖宗老浣熊传下来的洗刷刷有用多了。

        当然,他并没有不敬祖宗的意思:)

        虽然他时常想穿到过去,拎着老浣熊的脖领子问问它为啥就这么喜欢洗刷刷,害的他洗的爪子都泡起皱了。

        母蜘蛛仿佛感受到了幼蛛的死亡,从沉睡中苏醒,空气中流动出一股莫名的恐怖气息,惊的谢然浑身毛又炸了起来。

        “它要出来了!大家小心!”夜猫眼睛死死盯着那男人。

        方块四处看了看,“在哪呢?我咋没看到?”

        “是从他的身体里出来。”

        夜猫指着那个全身孔里长满触手的男人说,就见那恶心黏腻的触手从男人嘴巴里摇曳爬出,越来越长,慢慢延展到车厢地面,纵横交错犹如树网,朝几人慢慢爬去。

        夜猫带着众人一步步后退,“这个车厢里的所有活物,除了母蜘蛛和幼蛛外全都死了,只有这个男人还活着,被它选中作为培育幼蛛的容器,留着一口气,好让他源源不断的造血给幼蛛提供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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