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反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磕磕绊绊的响起，“喂……清妙，你，你周末有空的话，能不能回来一趟？”
“好啊。”
徐心缘微微一愣，原本准备好的一箩筐好言相劝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那行，那你周末千万记得回来啊。”顿了顿，又勉强加了一句，“我这边，有事情找你。”
“放心，我会按时回去的。”
“那……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池清妙继续写她的道歉稿，初步定稿之后，又斟酌修改了一些，花了二十分钟从头到尾背了下来，自觉她的第一笔薪水应该能稳稳拿下之后，才安心地睡了觉。
第二天，池清妙还要上课，她依照着自己的记忆，刚刚迈进教室，所有的议论声顷刻间安静下来，大家一齐抬起头来看她，并不友善的目光从她的头发打量到她的脚趾。
片刻后，又重新喧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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