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前所做的一切跟我道歉?凭什么一句道歉就可以抹去她所有受过的委屈,凭什么好像池清妙道歉了自己就必须原谅,好像她能道歉,是多么值得赞叹的事情,是苦主的荣幸。
之前宴会上的事就是如此,明明是池清妙的错,可她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全身而退,沈卓自作主张替她赔了那十三万,感动过后,她又有些小小的埋怨,他替她赔了钱,就好像承认了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一样。
秦念念一点也不想接受这个道歉,甚至开始迁怒起沈卓和司行安来,莫名觉得很气愤很委屈,很不甘心。
她咬了咬牙,见池清妙表情平静的等待着她的回应,又见司行安也直直地盯着她,张了张口,还是说了句“没关系”。
“我还有工作,先去忙了。”秦念念有点仓皇失措,又怕自己已经泛红的眼睛被池清妙看见,走到吧台前差点撞了桌子。
池清妙自觉已经超量完成了任务,去看司行安,就见他还是阴沉着脸看着自己。
她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真的再也不会针对她了。”
司行安冷哼一声,不知道信了没有?
他拿起酒瓶开始给自己倒酒,一仰头把大半杯喝了个干净。
司行安抬头看了一眼吧台,秦念念正准备去送酒,穆天泽替她扶了一下没放稳的酒瓶,低头跟她说了些什么。
秦念念望着穆天泽笑了笑,然后皱起了眉,神情变得很是关切,她甚至抽出一只手,贴了贴穆天泽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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