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舟山没想到他的目的是问这个,一时有些失语,同时又有种自家孩子长大的自豪感。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周遭安静极了,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了这一隅,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他们紧紧贴在一起,透过薄薄的衣服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但是两颗同样炽热的心却好像在渐行渐远。

        松茸一抬头,面上拂过傅舟山呼出的热息,他因为发烧而变得温润朦胧的眼眸里满是面前的人,安静地等待傅舟山给他一个解释。

        时间的沙漏好似凝固了一般,又仿佛过了很久。

        最终,傅舟山逃避一般移开了目光,看了一眼时间,及时岔开话题:“时间到了,把体温计拿出来吧。”

        松茸垂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傅舟山不愿意说,他也不想逼问,坐直身体,把体温计拿了出来。

        38℃,果然有些发烧。

        松茸往傅舟山怀里钻了钻,似乎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可能是之前着凉了。”

        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松茸是怎么着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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