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是要劝凛凛忘掉那个小郎君,不成想弄巧成拙,眼看她拍屁股要走,急忙拉住她,劝她三思,天涯何处无芳草,一枝红杏出墙来。哪知她也是倔脾气,嚷着让我松手。我松了手,她劲使得大了些,便往那火堆跌去,我急忙拉住她,往回一拽,托住了她的腰。
深情对视......
她怔怔的盯了我许久,脸上一红,推开我,捂着脸跑了。
无邪冷飕飕的道:“你倒是热心。”
隔日大早,那树下青苔石压着一封信,是凛凛亲笔。昨夜得我搭救,不知为何,她久久不能忘怀,想必这便是传说中的心动,可她分明是喜欢我兄长的,经过一夜思想斗争,她终于想通了,她实在太水性杨花了,她对不起我兄长,也对不起我,决定到一个遥远的地方散散心,想明白了再回来。
还有一封,是给我那家兄的.......我心虚的拆开,只有一段话:小郎君,可惜,我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若没有遇上你,时间一长,我兴许便也嫁了,既遇上了你,偏偏又不可能,上苍大概同我开了个玩笑,好惩罚我私心出走,不顾全族,有人告诉我,喜欢便是成全,小郎君,你是第一个,我想,我也一定会遇到,那个视我如唯一的人。
心内有些五味杂陈,我捏着信,望着枝头凋零的桃花,凉风四起,更添几分落寞。
解决一件心头大事,我与无邪找了家客栈,准备洗个澡,舒舒服服的回去,把这消息带给圣君。洗完澡,不知为何我累得很,便让无邪先行一步,爬上床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身处一间破庙,我头晕乎乎的厉害,全身松软无力,勉强睁开眼,但见,澜贞一身华服,把玩着匕首,笑盈盈的问我,东海迷香的滋味如何。
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我这般景况,原来是中了阴招。我们涂山最瞧不上,背后使诡计的小人,我用尽力气,“澜贞,你是不是疯了。”
她笑得放肆,“没错,我是疯了,小小,你在帮我最后一次,让我割下你一条尾巴,炼幻珠,给赤焰种下,这样他的心里眼里,就永远只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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